"卫明洲的死亡，目前仍在调查中，但我们找到了那个当晚进楼的人，"她说，"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，这件事不会就这样停掉。"顾清行在停靠的车里，握着方向盘，手有一点用力，他意识到，然后慢慢松开。"方恪的情况比较复杂，他在主动配合，他提供的一些信息帮助了我们，具体的处理结果还在程序里，"林絮说，"顾清行，我知道你在乎方恪的处境，但这件事，我没有办法给你承诺。""我知道，"顾清行说，"我没有要你承诺什么，我只是问。""嗯。"她停顿了一下，说了一句话，语气里有一种他以前没有在她那里听见过的东西，比她平时说话更直接，更少职业滤镜，"顾清行，你做的事情，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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