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知道，有些话要先理清楚，再说。台灯还亮着，把那四张纸照得清清楚楚。窗外，城市已经完全安静了，只剩下风偶尔经过建筑物之间的声音。顾清行把那四张纸再看了一遍，然后把它们全部翻过去，扣在桌上。他知道他明天要去查什么了。第二天下午，谢帆来了。他们没有在事务所见，顾清行让他来自己家附近的一个咖啡馆，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老店，位置偏，午后的时段几乎没什么人。顾清行比谢帆早到了十分钟，坐在靠窗的位子，要了一杯美式，等着。谢帆进来的时候，顾清行看了他一眼。这个年轻人，现在已经不算年轻了。三十四岁，上下班都穿正式的衬衫，头发比以前留长了一点，但还是很利索，走路的姿态有一种职业训练出来的克制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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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