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那些东西走来的时候，他能不能稳稳地接住。但他想起了沈培国说的那句话：无所畏惧的笨。好像，这就是他唯一需要保持的东西。进展来得比顾清行预期的快，也比他预期的烈。腊月的第一个周三，他正在事务所处理一个新来的案子，陈克明还在请假，桌上堆了一些本来属于两个人的工作。他的助理来敲门，说楼下有人来找，是检察院的人，说是来"协助工作"的，来了两个，带了证件。顾清行下去见了，是林絮派来的人，不是林絮本人。他们给顾清行看了一份文件，是一个协助令，要求顾清行以配合调查的方式，提供他过去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相关材料的原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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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-14